,只要稍微哪怕一点点的动静,她怕会忍不住,直接在越越面前奔溃嚎啕,于是乎,在听见越越的话时,谈书润只好点点头,道:“我听着呢。”
“小时候,父母去世之后,我寄住在叔父家……”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当年发生的事,此时从回忆中打捞起来,总带着些许腐烂发臭的味道。
“爷爷膝下有两个孩子,我父亲和叔父。我父亲这一房只有我一个,但叔父那边有三个孩子。那个时候,家里的条件很严苛,我爷爷定下的规矩,每一代只能选出一个人,倾全家之力提供他资源去成就一番事业。而在我父亲他们那一辈分上,因为我父亲是长子,所以,他是众人眼中,被爷爷挑中的那个幸运儿。”
然而,福祸相依,很多时候,得到的东西太多,反而会遭人嫉恨。
“然而,我的父亲在工作途中意外去世,母亲殉情。那时候,当我的父亲突然去世后,相当于全家的希望陡然间明泯灭,本来就重病的爷爷经受不住打击,很快便跟着过世。家里的唯一长辈成了叔父,自然而然,他便成了我的监护人。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