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后天,最迟大后天,安先生便会从海上登陆,带来新的补给,也会带来新的试剂,希望这次能有用,这样我们大家都解脱。”
在今天如此特别的场合里,她害怕与安刑独处时候的安静,便只能不断地找话题开口,自顾自地东拉西扯:“上次我们前往冬海检测台寻找安先生要的东西,失败了,这次安先生来基地巡视,这件事情最好是该我们与安先生亲自道歉。当然,这也是我父亲的吩咐。”
安刑咬牙切齿,一把掰过少女的肩膀,瞠目愤怒:“你是不是非得在今天表现得不一样,才觉得心里舒坦?文丹,你再如何表现得与文文相似的知书达理,你也永远不会是她!”
被唤作文丹的少女,只觉得肩膀处传来锥心刺骨的痛,是她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安刑终于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出来,今天还有五个多小时,面前的这个男人,后半夜里该是能够平静地睡个好觉。
“我从来没有想过成为她!”文丹默默望着安刑,双眸满是漠然,随即,将腰间的军刀塞进了安刑的手中,继而拽着他的手将刀尖抵在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