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门前。
亡命之徒,根本不会放他们一条生路,他死了没关系,但不能拉上谈书润,她还那么年轻,往后还有十年,二十年,会遇上更好,更疼他的人,百年好合,子孙满堂,一段旁人不得闲言碎语的美好婚姻。
战寰挣脱了绳索,与绑匪赤手空拳搏斗,只差一点,便可以制服绑匪,带着谈书润她离开,然而门缓缓而开,谈书润浑身是血,鼻青脸肿地朝他笑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举起了qiāng,毫不犹豫地开了qiāng。
“阿寰,对不起。”
子弹穿胸而过,漏了风似的,明明是如初遇那日那般烈日骄阳,却连人心都凉透了。
工厂里装满了zhàyào,绑匪根本没有想要活着离开,引信点燃,zhàyào接连bàozhà的那一刻,漫天的大火中,战寰昏倒前,只记得,谈书润,以及她手对准了他心脏的黑黝黝qiāng口,毫不犹豫地摁下了扳机。
战寰本以为他会死在谈书润qiāng口之下,那样也挺好,绑匪的嘲讽笑声回dàng在耳边,不可否认,的的确确像个笑话!
可惜,随后赶来的战檬,连同战家保镖将他救走。
火海中,战檬伤了整个后背,这辈子都没有可能恢复如初,而谈书润在距离废弃工厂五百多米的地方被发现,昏倒了,却只是受了皮肉伤,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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