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那么我和你的立场是相同的。”
几番犹豫后的谈书润干脆使出缓兵之计,将脸上的黑纱拆了,露出满是蜈蚣横行般狰狞鬼怖的疤痕,“这是战寰的杰作,他划花了我的脸,甚至我连原因究竟是为什么,都不知道。”
谈书润从黑袍人猛然顿住的脚步中,看出她残缺的脸对黑袍人的心理起了作用,只是这作用究竟多大,倒是要看她接下来的演技有多出神入化。
“我与战寰本就有仇。若是你还不信我与战寰之间不共戴天,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曾经被他强迫,有过一个孩子,可是孩子八个月时,却又被他亲手杀死。”
谈书润说出这话时,语气极为平淡,哪怕这时候,最好是痛不yu生,才来得更好地令黑袍人相信,然而她突然发现,痛到极致后,反而便能如旁观者那般,冷静。
所谓的自以为是,宣称她自己忘记了曾经的痛苦和憎恨,其实不过是为了如今能过得好的自欺欺人,那个在她生命里足足待了八个月的鲜活生命,和着淋漓鲜血,从她的身体里流出,那种无能为力,镌刻在灵魂最深处。
“我信你说的故事,但我还是不相信,战寰对你无情。”
黑袍人笑得冷冽,对着谈书润极尽嘲讽:“他或许对你并无甚重视,然而却并非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否则,那串檀木珠链不可能出现在你的手腕上。”
闻言,谈书润将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腕——那里挂着檀木珠链,黑袍人也认识它?黑袍人既然认识刻画有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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