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以为不说,便永远不用见光。
但事实并非如此,只要它曾发生,终有一日,便得大白天下。
战寰不由得后悔,早知如此,当初接到战家大院密令时,便该先派人将谈书润这个小丫头送回北城,省得她跟着他落入太古里这幢魔窟,亦是免去了她得知那个秘密的任何可能。
“阿书,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喊我哥哥的时候吗?”
自然是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是她第一次以为,她终于重新拥有家人的感觉。
刻骨铭心,没齿难忘。
但,战寰向来不喜她提及任何有关初遇时候的事情,无论是前世也好,亦或者转生前的十几年人生里,战寰极厌烦的便是她的所谓‘回忆’。
为何,眼下突然提起?
谈书润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大抵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直觉,她陡然猜想到,或许她的‘知道’与战寰的‘知道’并非同一件事,而这番误会,会将她推入更惨烈的修罗地狱。
战寰的声嗓本就低沉且透着股冷意,此刻黑眸沉沉,便更像极泛着层活人勿近的杀心。
“阿书啊,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