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爬啃噬。
谈书润却只觉得无比畅快,哪怕重生时都未曾体验过的新生之感,此刻感受得淋漓尽致。
“站上权势财富的巅峰,成为末世子民的救世主,战寰,你没有资格!”
“龟缩在战家大院里,暗中cāo纵布局这一切的那个老头,更加没有那个命!!”
——
紧握于掌心的软剑嗡鸣轻震,谈书润的手亦是在微微颤抖。
她要杀人了,真正意义上,保留有人的意识的,活生生的生命。
然而,正当她横剑yu上前时,手却被牢牢地包裹住,掌心略有薄茧,宽厚却冰凉。
“脏,我来。”
谈书润愕然怔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
谈书润深觉此刻该说些什么,但神智缺缺,踌躇良久,到底还是沉默了。
越烬却噙着抹极淡的笑意,揉了揉她的脑袋,抢白道:“润润,咱们原先的计划有变,接下来,全部听我的。”
“什么?”
计划,好像是有个计划来着。
谈书润愈加惊愕,无名指处却传来一阵凉意,她不禁低头,这才发现原先被她小心翼翼挂在脖子上的婚戒,不知何时竟然被越烬取走,而此时,那枚婚戒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