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那男生吓得一个激灵,手机脱手而出,啪叽砸到了脸上。
“哎呦卧槽,砸死我了……”
男生揉着鼻子,从床上爬起来,容白才知道为什么宿舍来人了他都没发现——他耳朵上戴着耳机。
“容白是吧,我知道,室长跟我说了。我叫盛仁,这位是......?”
他问的是跟在容白后面的沈莳。
容白还真不知道怎么介绍沈莳,也不能说他是救助过自己的好心人吧。
送学生来的好像都是家长,容白给沈莳安了个身份,“他是我家长。”
盛仁:“......”
盛仁:“呵呵,你家长长得真年轻,叔叔您好。”
沈莳倒没在意这个称呼。
他把行李放到崽的床铺上,乜眼道:“把衣服穿上。”
盛仁顿时觉得屋里的气压有点低,凉飕飕的。
看看自己光着的上半身,和只穿一条秋裤的下半身,好像确实不礼貌。
盛仁赶紧钻到被窝里换衣服,出来的时候那两人已经开始铺床,商量着枕头应该放哪边,墙上应该粘几个粘钩,看起来不像是父子。
更像是一对小夫妻。
盛仁赶紧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走,想帮忙又chā不上嘴,只好继续回去看直播,等两人把东西都整理好之后,带着他们去教务处办入学手续、领教材。
419寝室加上容白四个人,另两人是同样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