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娴抬头冰冰盯住战若水:“你主子死了,你回来做什么?”
战若水愕然,一时间答不出话来:“主母……”
“他怎么死的?”七娴又问,平静地已然看不出什么神色。
“遇上仇家。”战若水答道。
七娴看他一眼,想起当日无名碑前的刺客:“仇家是哪个?”
“若水不知。”战若水低头答道。
“不知?”七娴说的温和,仿若谈论天气一般,“还是你不敢说?”却是没来由得从这话语里透出些冷冽来。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尸体呢?”七娴又问。
“仇家准备的是炸药。等若水赶到的时候,只有满地的碎屑。因此,只带回了些衣冠。”战若水似是回忆起什么,声音也是沉痛起来。
“拿给我看看。”七娴淡淡吩咐。
“主母,您现在身子虚,以后再看,如何?”战若水真的不忍心七娴再受刺激。
“怎么?怕我受不了?”七娴轻哼,“叫你拿就拿便是。”
战若水深深看她一眼,从背后桌上取出一个包裹,递了上来。
七娴慢慢拆开,似是过了千年一般漫长,丝丝碎裂的已然焦黑的白衣出现在眼前。
猛地,又是一个眩晕袭来。
七娴撑住床,伸手抚了上去,这白衣必是那男人的没错,还有谁偏执到从来只穿白衣,而白衣从来就只用一种料子的?
那男人,像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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