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都是可以伪造的呢。
哎,都叫他们小心了。怎还被云岚抓到了小尾巴?
“翊王妃,你竟然伙同南雨做出这种勾当!当真是不忠不义之人。”独孤右相站起身来,喝道。
七娴瞥他一眼。这老匹夫,还真当自己是颗葱了!没事冒什么头?
“右相大人,此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事还未弄清楚,怎能一口咬定翊王妃就有那般大的罪过?”左冷相皱了皱眉,道。
“还需怎番弄清楚?那都是铁证铮铮、摆在眼前的事实了!”右相说得慷慨激昂、义愤填膺,很是卖力。
“右相大人又非亲眼所见,就算亲眼所见也未必是事实。况且,这事关乎朝廷重臣,右相大人对翊王妃定罪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一点?”一直保持沉默的镇国大将军也开口。
“你们……”右相又欲还击。
这场子,俨然成了两派的辩驳大会。
“够了!”云岚喝一声,定定看住七娴:“翊王妃,你有什么话说?”
“臣妾在这之前确是不知战管家为红妆。”大家话啊大实话,她可是知道得比他云岚还要晚呢。
“翊王妃,你以为一句不知便能脱得了这罪吗?”云岚向前倾了身子,“不知这翊王府是不是也参与了进来?”
七娴皱了皱眉头。准备一下子打击两处吗?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想将战家与翊王府一网打尽吗?真是想得够美呢。
“世人皆知我夫翊王领兵对仗南雨,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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