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没有倒影,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趁他开口前,她说:“有机会真想见见伯父伯母,你这颓废的姿态到底遗传了谁?不认识你的人还以为你遇到什么挫折一蹶不振呢。”
同时,她手掌撑身后的栏杆,慢条厮礼站起身,扭头就要走。
手心早被夜风吹干,南方的三月不适合穿裙子,她猜想他方才欲言又止的是,她没有穿打底裤,还有领子太低了。
预想中的手指没有被外力勾住,反而是脚腕传来热乎的肌肤之亲。
李银禾顿住脚步,垂眸看,他的手很大,一手足以掌握她的定力。
他眼底不悦,仰头迎上她困惑的视线,“你什么都不说,那请问了,你到我家来是要做贼么?”
骆少秋生气是应该的,他曾千方百计阻拦过她,甚至哀求她不要那样做,他有更好的法子让大家皆大欢喜,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是她一意孤行,闹得害人害己,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李先行都无法捞她出来。
不过惨得她后生,输得起啊。
再惨,也不过是在女童院吃一年的豆。
她知道骆少秋不止一次来过女童院,只是每次都在门外的花坛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来,她还不想见呢。
那段时间她身上少不得伤痕,腹部和头皮的伤口最多,后期的清静,几乎都是靠前期满身淤青攒下来的。
女童院建在岛上最南部,被四栋连坐半山腰的教学楼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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