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摆了许多沙发,长长短短,错落有致。
因为这座岛太小,小到没地方去,大多时候他们只能躺在沙发上看书,或是躺着聊天,或是换着沙发躺着看书,再换着沙发躺着聊天。
骆少秋换一身舒适的衣服下楼,不是什么家居服,而是宽松的衬衫和运动裤,运动裤侧边有条长长的白条。
他手里端着一个水杯,光着脚踩在冰凉干净的木楼梯上。
见她伏在水族箱前,拿着饲料逗鱼儿玩,他提醒一句:“别喂太多,鱼会撑死。”
李银禾没怎么把话放在心上,“怎么可能。”
她是第一次见到除水族馆以外,还有人在家里摆那么大的水族箱,长度能容得下整个她了。
骆少秋将杯子搁到沿路的柜台,打开高过头顶的橱柜,寻着咖啡豆的踪影,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什么怎么可能?”
“饱了放着不吃不就好了,怎么会那么蠢饱了还要吃呢?吃饭撑死和屏住呼吸自杀,这两个死法难道不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实在太可笑了。”
骆少秋风趣的笑了两声,关着柜门,“你说的对。”
不知为什么,虽然骆少秋说她对了,但感觉周遭凭空升起一股无声的嘲讽。
李银禾抬起头,骆少秋一脸正色道:“你好停手了,真是会死的。”
李银禾醒悟,“你是想说,金鱼的记忆时间只有三到七秒,过了七秒,它会忘记自己吃过饭了,所以一味的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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