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上了二楼的浴室,打开灯,在浴缸放满滚烫的水,趁着热腾腾的白烟袅袅直上,将柚子叶一片片扔进水里。
满室都是叶子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去。
下了一楼,把金鱼扔回水族箱里。
他拿来高脚凳,伏在水族箱边,狭长的大眼睛看着里头的鱼儿。
那么十几分钟过去,他看了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他盘腿坐在沙发边的地上,起开那本杂志,伏在她耳朵旁,用气声道:“起床了。”
李银禾睡眠一向很浅,尤其在女童院的时候,有人在她床边走过她都能感觉到,更别说骆少秋刚揭开杂志,天花板上的吊灯剧烈的光源打在脸上了,眼皮直跳,他一定看到了。
她侧过身体,直到感觉光线不那么强烈的时候,才撑开眼,幽幽看着他,“你有病吗?”
骆少秋居然认真的摇了摇头,“起来洗个澡再睡。”
她揉了揉困倦的眼睛,闻言,不自觉睁大眼睛,还是那一句:“你有病啊,就为这件破事?”
骆少秋认真的点头。
李银禾喟叹着望天,“你这破毛病。”
他为自己申辩,“我这是正常的生理习惯,同洁癖没有关系。”
李银禾黑着脸,“我不能明早起来再洗吗?品一下洋人生活。”
“我觉得可以。”
骆少秋扶着她起来,“但是不行。”
骆少秋把她推上二楼的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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