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脖颈圈在其中,衣摆的版型设计是下垂向内顺,他又瘦又高,身姿挺拔,这么直看过去,背柱一遛弯滑下来,直到臀部又微微翘起来,形成一道美好的弧线。
背脊那两块骨头微微突出,将白衣撑起来,衫里显得空空荡荡,仿佛有风溜进去作怪,使人浮想联翩。
她昨日看了今天的新闻联播天气预报,今日最低气温十六度。
可十六度了十六度,今夜根本无风。
他是无风自凉。
*
骆少秋走出一段路,没打算要坐巴士,也不拦车,只是静静地步行着,到了一个公园,孩子们都回家吃饭了,又没到饭后散步时间,这个点数大概是公园最清静的时刻。
他走到滑滑梯最底部坐下,屈起长腿,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齿轮划拉了两下,冒出一股火,有一个拳头那么高。
之所以能度量出一个拳头那么高,是因为骆少秋去玩它了。
真是无聊。
就这么玩了几次,他渐渐露出散漫的表情,躺在滑滑梯上。
再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须臾,他摸出烟点着,吸了两口,烟气不吐,眼睁睁的看着飞机云,手搭在滑滑梯边,烟头下摆,白烟袅袅直上。
她一直知道他是会抽烟喝酒打架,但这些都是值得被原谅的事情。
因为这张出众的脸孔。
李银禾依稀记得九五年,那个冷到刺骨的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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