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禾不再迟疑,把包药纸对折拿起来,口对着角,药丸一骨碌滚进口中,她飞快地咽下,喉咙滚了两滚,苦涩的味道从喉咙蔓延开来,她漱了漱口,温水漫进喉咙。
骆少秋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她醒醒嗓子,声音沙哑,“你怎么在这。”
他挥挥手中的纸袋。
哦,他也未能幸免。
骆少秋帮她提着吊针,长得人高马大的终于有了点用处。
她看着白皙的手背没有浮肿,这么想。
等她在椅子上坐好,骆少秋叮嘱她:“帮我占好位,我马上就来。”
那边姑娘在叫号。
也没等她回答,骆少秋已经离开。
李银禾看他的背影才发觉他没有戴口罩,冲锋衣拉链至顶,领子竖起来,将半边脸都遮去,连帽也遮去他纤长的后脖颈。
骆少秋插好针后,到隔壁小卖部买了两瓶蒸馏水回来,递给她一瓶的时候。
李银禾觉得他多此一举,她还有两瓶水一瓶葡萄糖要打,两趟厕所都不知能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骆少秋无语,不是说人生病了就会尤其温顺脆弱么?
她怎么事事都不耐烦?
李银禾靠在椅子左侧,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连护士来换瓶都迷迷糊糊,隐约听到换瓶的时候,护士姑娘笑著说:“你妹妹真乖。”
“她不是我妹妹。”
“啊……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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