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不怎么柔软,没有她的饱满,比起自己的,他更喜欢轻咬她的。
离下一轮交班还剩十分钟,骆少秋得收拾收拾到工作岗位去了。
他扮演的是一个丧尸医生,脸颊与大褂混着逼真的血迹,一个听诊器随意挂在脖颈上,他还在补做最后的伤口。
李银禾没留下看他是怎么恐吓人的,她无法想象那个恐怖的画面,神奇,又惊悚。
骆少秋会从容的躲在黑暗角落里,见到人来了就低吼着嗓音冲出来,或者是走路没声音,冷不丁出现在人身后,而后龇牙咧嘴的,癞葡萄的汁水溅到身上?
不,他只会在站在角落,神情淡定地看着人们露出恐惧的表情,尖叫的来回在一个房间或走道里奔跑。
但她还是抱有一线希望的看他,“你会吗?”
他好像笑了一下,“你别不信,我真的会,在外面也许放不开,但在这里有这样的氛围,我会被触动,从而做出奇怪吓人的举动,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职业病?非工作时间以外不做。”
神他妈的职业病!
这和她理解的职业病有太大的出入了,难道职业病不是因职业染上的病?亦或者是因职业造成的破毛病?例如外科医生频繁洗手的方法是:不可让污水逆流至手部,一直要保持拱手式,譬如拜佛的姿势。
亦或者是地质人员好石成癖,看到地上有石头就想捡起来看看什么岩性,有没有矿化……
思之及此,她好看的脸浮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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