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吧。”
飞仔松口气,笑了起来。
“听说老板和阿骆还带伤在祠堂跪了一个下午。”
李银禾也笑,“他们心甘情愿的跪?”
飞仔笑着摇头,“老板跪在左边的蒲团,晦涩的说:爱一个人有什么错?”
“阿骆就跪在右边蒲团,幽幽的回他:爱一个人有没有错我不知道,但我想问我又有什么错。”
“齐总管在大门外听到都笑的弯下腰来,说这两个后生仔真是疯了疯了哈哈哈哈……”
她闷笑着,吃好了,把铁碗铁勺子推到一边,马上有人上来收走。
飞仔吃完最后一口,不禁感叹,“这个阿婆手势真不错,秘制的汁果然不是茶楼能比的,就是辛苦她每天担着两个铁桶的茯苓膏和豆腐花一条巷子走到尾了。”
李银禾吃饱喝足,又填满心中空虚迷惘,居然对他说,“那你可以担个兼职,帮帮阿婆手,我要是和同学路上遇见你,肯定帮衬你生意。”
☆、第十四章
周五, 李银禾在南牌楼睡一个午觉, 时针指向二时被落地钟敲醒。
她洗了把脸,返校上课。
下午一节葡语,临时一节餐桌礼仪, 还有一节物理课。
她捱完三堂课, 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住处,冲了个凉连衣服都没穿上就歇下,刚想睡了天昏地暗,冷不防间听到楼梯间那步伐混乱却又清晰的噪声。
李银禾闭着眼睛, 手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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