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端的怎么会发烧?”
“脑子突然坏了吧。”她说。
骆少秋沉默着,忽然出声,“你的手怎么了。”他看着飞仔。
飞仔一愣,也低头看,随即释然一笑,“没事儿,伤口很浅,走吧,我们一起去医院?”
骆少秋点头,率先离开这个地方。
路上,他问:“飞临怎么样?”
“话是受伤了。我没亲眼见,不知道伤的重不重。”
“不重。”
飞仔怔住,随即了解前因后果,“那就好,那就好……”
骆少秋有些不舒服,低下点身子靠在后座。
飞仔说:“你不舒服的话就睡会,到了我叫你。”
骆少秋嗯一声,闭上眼。
他没睡,也不想解释一大串为什么他会睡不进去诸如此类的废话。
总之闭上眼能省去许多事。
可一闭上眼,眼前满是那白皙的肌肤,黑色蕾丝小底衫,伴着她颤抖的声音。
还有,那向他招手的白玫瑰。
*
李银禾报了一个普通话补习班,但没上多久就放弃了,交钱的时候可没人告诉她授课老师带着一口港普来上课。
这一天下午,在春困和夏乏之间,天气凉飕飕的,似乎要下雨。
雨后没有消遣的地方,不能打球,也没有多余的爱好,再三排除后,决定去医院看看飞仔。上到最后一节课,她几乎昏昏欲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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