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讲什么?哎呀,看chiu wai哥的电影哪能是电影讲什么才去看的?当然是因为他人去看的啊!”
“……”
“看吧看吧……”
李银禾想了想,应承着,而后又听她道:“看完后,时间允许我们就出境逛逛,珠海开了一家东北人的餐馆,我同我哥领教过菜色,可以给四朵小红花。”
东北人开的餐馆啊?
那时南北差异厉害,网络还未普遍,书信来回依然要几个日夜,签证办理出证件最短都要十四天。对于眼界浅显的人来说,出了广东就是北方,北方人不洗澡,南方女孩子小鸟依人,北方的就五大三粗……各种怪诞诡奇的误解。
当然也有小学课文里学过的解缙《春雨》其中一句‘春雨贵如油’,那时李银禾拿到这个教本的时候,认为一整个春天每日每夜跟争分夺秒一样下着雨,到底哪里贵了?后来才知作者是北方人,是北方‘瑞雪兆丰年’的说法。
而那时的李银禾未出过省,又不上网,鲜少了解到远方的信息,“东北?就是讲官话还总是要儿的那些人?”
“可不。”
李银禾想了想:“可以啊。”
刘飞飞像被挑起了‘官话’的话茬,一颗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对了银禾,你知道小叔被保送内地大学吗,天哪哈哈,他的普通话口音跟我认识的一个内地,呃,……吉林人的口音简直天差地别,他就这么去的话会不会被内地人歧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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