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半丢一半,再对上她水光渐深的眼睛,他忽然觉得什么都不必说了。
☆、第二十七章
他的嘴唇是干枯的, 冰凉的, 贴上她湿软的唇,沾上她的湿度,本能的吮吸着, 像动物舔伤口一样, 但他没有探出舌,只是微吮她的上唇和下唇,来回反复的。
万籁俱寂之后,她好像有话要说, 骆少秋撑起身子,覆在她身上的影子稍退,他头部的微侧, 她看到他背后的月光。
李银禾习惯性的摸上他的左耳,“你小时候有没有被说是从垃圾堆旁边捡来的?”
骆少秋没有躲开,弯腰有些许累,只是生活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年代, 在那片什么都没有的野海, 他被养成空有满腔耐心的少年。
很小的时候,她睡觉总是不踏实, 要摸着别人的耳朵才能安心入睡。
“没有。”
李银禾说:“那你好幸运。”她发自内心的说。
她的童年并不快乐,在有记忆以来,李太生平就只会做两件事:打牌,打她。得知李先行出轨后,她受过的伤, 在幼年的女儿身上变本加厉的讨回来。
人人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这么打她,她不疼的吗?
没人知道。
她双手捂着脸,没有哭,也没有哭腔,只是闷闷地说:“对不起,我就是太难过了,我看不到未来有什么在等着我,你说的对,我活的一点都不快乐。”
“其实我这样
分卷阅读5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