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纤细的发一点一点从指中溜走, 过程并不是很顺利,她的头发有些小卷,偶有卡住的时候,灯光下,绿色的药水有了显著的效果。
骆少秋从后抱着她细软的腰肢, 嗅到沐浴露的味道,“补色了?”
“啊,”她点头,“好看吧。”
“好看。”他说。
骆少秋揉了揉凌乱的发,走进卫生间,在洗手台寻到她搭在椅子上的裙子。
裙子是两件套,里衬是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衣,摸上去面料很柔软。套在外面的裙子是一条时髦的修身的长裙,腰部有两条紧扣一起的丝带,解开时宛若一条孕妇穿的裙子。
骆少秋拾起里衬,打开水龙头,摁下浴室里提供的洗手液,揉搓着,过三遍水,他拧干水份,在房间的衣柜里翻出晾衣架,勾在柜门外。
干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洗自己的体恤。
体恤没有她的洋装那么讲究,随便揉搓衣领和袖子的部分,过两次水再拧干,穿在晾衣架中,吊在裙子旁。
他手指的骨节透着红。
有人爬上床的声音,骆少秋回过头。
李银禾左侧着身体,对着他的方向,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
她个子很小,蜷缩着,贴在毯子最边沿,黑发很长,散在毯子上。
骆少秋:“背过去。”
李银禾静了半晌,闷声翻了个身背对他。
几分钟后,屋里的灯都被熄灭,只留下门口那盏壁灯。
分卷阅读6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