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粗糙许多。他很少对机械以外的事物感兴趣,就连笑容也是不被世界而打动。他是一个能把悲剧说得极其美妙的半大小子。
李银禾慢条斯理的舔着食指上的酱油,没发声。
刘太接着说:“你出事的时候,你刘公来看过两次,那时你都失去意识,没醒过来,你是不知道,因着这事,你刘公生了好大脾气。下午来这一事呢,是因为你爹地在生意场上碰钉子了,想请刘公出面摆平,否则这移民手续就算办好了,也踏不出本埠一步。”
李银禾低下头,“我知道刘公疼我。”
刘太抽出纸巾,将手指上的油份擦干净,随后去洗手,“你刘公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当然也不是白干事的。他的意思是,给你独自办一个户口簿,到时你想去哪就去哪,无需跟着一起去纽西兰,也不移民。”
李银禾出乎意外的看着她,眼睛亮了,“真的吗?”
刘太笑,“当然。这么开心的话,你得多谢少秋了,是他的主意。”
惊讶过后,是欢喜的雀跃,她仍然是不可置信。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刘飞飞走过来,“话是等会和叔叔一起来。”
刘太点头,“那你们好好陪陪银禾,妈咪就先回去,约了师奶们在家通宵打四圈,这时候差不多该到了,你们今晚要么都在这睡,要么去少秋屋里睡,别回来了,免得又吵着你们。”
刘飞飞略显嫌弃的甩手,“又打,去吧去吧。”
刘太前脚刚走,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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