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薛夫人越说越伤心,很快泪水就打湿了帕子。
“夫人……”
薛峥并不知道薛夫人在家哭的肝肠寸断,他带着书童薛安去了县令府找曾在私塾一起读书的同窗,同时也是县令府公子的卫圭。
他去的时候卫圭还没起床,但是薛峥进卫圭的卧房也没有小厮阻拦,县令府的人都知道自家的公子和薛家公子好的穿一条裤子。
于是,卫圭就这么被掀了被子。
三月份的天气还是很冷的,卫圭被冻得一个哆嗦就醒了。睁眼一看,薛峥正拿着他的被子气鼓鼓的站在他的床边。
“怎么了大少爷,谁一大早把你气成这样?”既然已经醒了,卫圭索性就起床了,早就候在外面的丫鬟鱼贯入内,伺候公子洗漱穿衣。
“还不是我爹!”
卫圭伸懒腰伸到一半,听到事关薛家家事,立刻挥退了下人们:“你们先下去吧。”
“下人都在,你也不知道收敛点。”
“有什么好收敛的,现在清阳县谁不知道薛全薛大老爷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还把私生子带在身边教导,还是在我娘这个正妻和我这个嫡子的眼皮子底下养了三年!”
一想起这事薛峥就有火没处发,谁能想到,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对他娘始终如一的人居然一直在外面养着外室,还把他们的孽种当做管事带在身边指导经商之道。
就因为薛峥长得像他娘,私生子长得像那个外室,三年了竟然都没有人发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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