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手臂红肿。
白溪疼的面目扭曲,自从做了薛全的外室,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苦。也不知道今日他是发了什么疯?可疼死她了。
薛全用全力挥鞭子,白溪被打的当时就被痛的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但往日最见不得她哭的人这会儿却无动于衷,甚至举起鞭子要打第二鞭。白溪连忙倒在地上,看起来像是被鞭子的力道冲撞才摔倒,却正好避开鞭子。
一张我见犹怜的芙蓉面挂着泪珠面向薛全的方向,薛全不为所动,甚至怒气更胜,竟然朝她的脸挥鞭子。
白溪心里暗骂一句:疯子。却也知道不能再使以前的招数了,干脆站起来砸了一个花瓶在他们两人之间。花瓶碎裂的声音终于唤回薛全的一丝理智,他收回鞭子,冷冷地看着白溪。
而白溪却是将一滴泪箍在眼眶里,将落未落。此时的她柔弱而又坚定,就像是一朵不惧风吹雨打的白莲花。
白溪哽咽着说:“老爷,妾身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对我?”
薛全不语,把一张写满字的纸扔到她脸上。
白溪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煞白:“这……这定是有人污蔑陷害妾身!”
薛全冷笑:“污蔑?陷害?这张纸前面写的难道不是真的吗?白礼喜欢你不是真的吗?我家的房子被烧难道不是真的?”
“是真的……”他问一句,白溪的脸就更白一分。
“既然都是真的,那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可前面的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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