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对牛弹琴,因为薛家的小儿子从小好吃懒做连字都认不全。他看了一眼公文面露不屑:“你举着一张破纸吓唬谁呢?我告诉你,这里可是薛全薛老爷的宅子,识相的赶紧退出去,不然冲撞了内眷,你们可担待不起!”
几个捕快对视一眼,简直是哭笑不得。
“原来还是个文盲啊。”陈捕快一只手将他推开:“今日,有人在县衙门口击鼓鸣冤,说是猫耳胡同的妇人白氏雇凶杀人,欲要置他们一家于死地,我等奉县令之命前来押解白氏到堂前听审,有公文在此!”
他一只手将公文高高举起,震慑住了在场众人,然后指挥捕快进宅子搜人。
薛管家的儿子再怎么横也不是捕快们的对手,其他下人也没有胆子阻拦官府办案,于是捕快们很顺利地到了溪青院,要抓捕白溪。
白溪还是经典的白莲花造型,从头到脚一身孝,一副弱不胜衣的样子站在那,哪怕捕快们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经年纪不小,仍是被晃了一下神。
但陈捕快可不吃这一套,他是个钢铁直男,只要是有犯罪嫌疑的人在他眼里那都是棒槌。虽然面前这个棒槌白了一点,可是白棒槌和黑棒槌有什么本质区别吗?根本没有嘛!
他一脸正气地说;“白氏,有人状告你买凶杀人,县令爷命我等带你去堂前对证,请吧!”
白溪顿时脸色一变,难道是白喜那个老女人告的状?不,这怎么可能?
“差爷,您一定是弄错了,民女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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