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依的!”
柴房里的二公子打了个喷嚏。
这药下的分量是有多重?到现在手脚还不是自己的。
时徵听到这个,眉目舒展了些,说道:“行,那就三十鞭。”
转头对姝阳行礼:“臣先同云儿去处理一下穆公子的事情,暂且失陪,长公主恕罪,您在这里稍微玩一会儿,便回主院去吧。”
姝阳一张嘴一开一合,最后勉强笑了一下,一直到时徵推着时云出了院子,才有些不甘心地低声说:“我也可以帮忙抽人啊,多少鞭子都行的。”
“长公主。”弄袖眼睛一转,压低声音道,“你看郡王对郡主的态度,奴婢多嘴,只要有这么位郡主在这里,提醒着郡王他前头的那位夫人,郡王就不可能把您放进心里……不过好在,郡主很快就要嫁出去了,到时候您给郡王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还愁郡王不喜欢您吗?”
姝阳抽抽鼻子,眼睛红了:“还不是你,没事说什么掌家,说什么账本,平白叫云儿觉得我是要抢她的东西,她本来都已经接受了我的,你这么一说,她肯定不开心了,方才走的时候,都没有再叫我母亲。”
“我的长公主啊,您怎么这么天真?”弄袖有些恨铁不成钢,她原本以为,一个残废的女娃娃罢了,面对长公主那还不是随意揉圆搓扁,时云看上去也有所软化,可偏偏时郡王不识好歹,居然为了郡主当着面就下长公主的面子。
然而要是不拿到账本和印鉴……
弄袖深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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