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侍卫咽了口口水,有些尴尬地说道:“属下刚在这边巡查,突然听见柴房里有女人喊救命,还有……那种声音。属下知道郡主将穆公子关在这里,所以赶紧进来看看,结果一进门就突然被扔了一脸的稻草,手脚就都没了力气,然后穆公子把属下给捆了,还说,让属下给郡主,带句话。”
问话的却是时徵:“带的什么话?”
侍卫更加害怕,把头埋得更低,支支吾吾道:“穆公子说,知道郡主爱慕……嗯,寻他有事,只是这柴房不是个说事的地方,所以他在穆府等您去自荐枕……啊不,去找他。”
时徵哪里听不出这些话已经是侍卫刻意“美化”过了的,黑着脸,脱口而出:“他放屁!”他开始不满时云为什么要用下药这么温柔的方式,穆辰那小子敢轻薄时云,就该一棍子打断了腿锁起来,该怎么整治怎么整治,出了人命他都背着。
侍卫缩了缩脖子,有点惶恐。
这位时郡王看上去是个儒雅俊美几乎得带着鬼面上战场才能威慑敌军的翩翩佳公子,然而他们谁不知道,他骨头里其实就是个又混又狠的兵痞子。郡王刚开始领兵的时候多少人因为他这张脸轻待他,最后一个个被整治得哭爹喊娘。
时云缓缓揉了揉脑袋,已经可以想象出穆辰捏着嗓子假作女声引侍卫开门进来的样子。
她一脉相承,恶狠狠地想:早知如此就不该下这么温柔的药,不如直接下能让他睡上几天的蒙汗药或者干脆一棍子敲断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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