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却没有半分浑浊的眼睛。
她抬高声音:“你们两个先出去,守好门。”
念微和折莺应是,退了出去,仔细地关好门。时云脸色有些苍白,她看着段老爷子,缓缓开口:“前些日子,我发现了一件事。”
段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必然很严重,才会让时云这个喜欢极了段珩的小姑娘说出不嫁的话来,不自觉地正襟危坐。
“段珩他,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她没有用任何“可能”“大概”这样有丝毫模糊性的词语,轻轻笑了笑:“不用让这颗子了,我赢不了老爷子,就不挣扎了。”
段老爷子沉默片刻,将黑子落在了棋盘上,一局棋已经终了,白子惨败,溃不成军。段老爷子有点难过地看了看时云,没有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也没有问“那个人是谁”,只是问:“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
时云缓缓摇头。
“没有。”
段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罢了,你们小辈的事儿,我一老头子就不掺和喽。”
时云有些感激于段老爷子的“不问”,恭恭敬敬地将棋盘上的棋子收拾了,柔声道:“我给您诊脉。”
“这是老头我最后一次享受神医的诊脉了吗?”段老爷子开玩笑似的说,伸出了手。
时云促狭笑道:“怎么会?只要您愿意见我,我得了空会找机会过来,但要是老叫我发现您不遵医嘱乱吃东西,我一生气就彻底不过来了,看您没了长辈的身份,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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