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发凉,毛骨悚然的错觉。
商阳国的公主咳嗽了一声,虽然知道苏怀瑾在骂自己,但也不能回嘴,脸色僵硬的说:“是,是了,是这么回事……”
苏怀瑾没骂够,又说:“那指使刺客的人,心肠如此歹毒,我们薛国的老人常说,面相心生,他模样,必然是柴锅脸,冲天鼻,一身横肉,貌丑如猪,您说是吗,公主?”
商阳国的公主被骂的已经忍无可忍了,但是也不好发作,咬着后槽牙说:“是了,没成想薛国的丞相之女,秉性竟如此直爽。”
苏怀瑾笑着说:“叫公主瞧笑话了,我们薛国的人,都是直爽秉性,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阴奉阳违。”
商阳国的公主实在顶不住了,就生硬的转变了话题,说:“苏姑娘,我听说,您的宅子里挖出了一条千年难寻的玉脉,可有此事儿?”
正题儿来了。
苏怀瑾心中了然,笑了笑,说:“正有此事。”
商阳国的公主眼神一亮,旁边的使臣眼睛也都亮了起来,里面满满都是贪婪。
商阳国的公主笑着十分殷勤,说:“不知我有没有这个福气,能看一看这千年难寻的玉脉?”
苏怀瑾笑了笑,故意拖了一拖,就说:“公主乃是贵客,宅中的玉脉正在开采,生怕冲撞了公主。”
商阳国的公主听苏怀瑾拒绝的冠冕堂皇,心里咬牙切齿,但是面子上又不好表露出来,耐着性子说:“是这样儿,那我这便与你直说了罢,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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