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厨,怕是房妈妈还是嫌弃她们粗手粗脚添了乱呢!”
“随你,若是缺了人便说,府里的不合心意也可叫了人牙子来。”季卿不是婆妈的性子,倒不会在这样的小事上纠缠不休。
贺兰春心思一动,叫徐妈妈再去端一碗鸡汤来,徐妈妈从贺兰春下生就在她身边服侍,哪里能不晓得她的口味,这话不过是打发了她出去罢了。
季卿扬了扬眉梢,凝目望着贺兰春走到他身边,又坐在他膝上,之后将手揽上了他的脖颈,轻轻摇了摇,不觉失笑,将手扶在她的腰上,说:“怎像个小姑娘似的,这般爱撒娇。”口中如此说,可眼中荡着笑意,分明是极享受贺兰春的娇痴。
“七郎。”贺兰春娇娇的唤着昨夜被季卿哄着说出的爱称。
季卿垂目看她,她穿着齐月匈襦裙,香渠若隐若现,白嫩的肌肤宛若白玉兰花,叫他不禁有些想入非非。
手臂微用了些力,季卿含笑问道:“这样乖莫不是有事要求?”
贺兰春撅了撅嘴:“什么叫有事要求,刚刚是谁说我可叫了人牙子来的?”
季卿低头在她锁骨上口允口肯着,口中含糊的不清的道:“莫恼,明日便叫人叫了人牙子来。”
贺兰春被口允口肯的又疼又痒,便哼了一哼:“疼。”
“哪疼?”季卿抬头笑问,神色变得暧昧起来。
贺兰春瞧他神色便知他想那些龌龊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她眸子长而大,眼尾尖尖,飞眼睨人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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