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行几。”季卿语带淡漠,显然未将甄五娘放在心上。
贺兰春眼波一转,在季卿耳畔呼气如兰:“可我瞧着那甄五娘却是害了痴症。”她眼波流转,闪烁着宝珠般的光华,哼笑道:“还是害了那等医治不好的花痴之症。”
季卿微微一怔,随即朗声大笑,又摇头道:“怎这样刁钻。”
贺兰春撇嘴道:“难道不是?她瞧见您眼珠子都不会转了,恨不得立时就能到您身边服侍呢!有道是,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保不准王爷哪日就对她痴心有感,纳了她进府也说不一定。”
季卿不由失笑:“如你所说她害了痴症,这样的人又哪里能纳进府中来。”
贺兰春要的便是季卿这句话,当即娇滴滴的问道:“王爷说的可是真的?需知大丈夫一言九鼎,王爷莫要日后后悔才是,罢了,我今儿只当没有听见这话就是了。”
季卿恨恨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得了便宜还卖乖吗,若不治你一治,当真要反了天了。”话音一落,他便一手扯落了帷帐,霎时锦帏初温,娇声细喘,鸳鸯绣被双影动。
季卿在日头落山前便被匆匆叫走,如今京中的时局越发不好,魏王又连着吃了两场败仗,前不久刚使了人来兖洲央求季卿出兵相助,只可惜无功而返,只是此事倒给了季卿一个提醒,若是恭帝下旨,他倒可更名正言顺的挥军北下。
贺兰春在季卿离去后也起了身去了后室,这院子别的倒不得贺兰春心意,唯有这后室内置的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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