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国良脸颊肌肉微微抽搐,强挤出一丝微笑,道:“臣是想依着规矩皇后娘娘的长兄可封承恩公,只是他乃罪臣之后,实不堪当此殊荣,若封为承恩侯,便是与贵妃娘娘之父看齐,怕也有所不妥。”
季卿听出他言下之意,不由大笑,指着他道:“你竟也怕朕的后院起火不成。”
袁国良干笑两声,忙告了罪。
季卿还是有几分容人之量的,并不曾因这无伤大雅的事动怒,只摸了鼻子,摇头笑道:“贵妃可比朕要有雅量,这件事便是她提及,你无须有所忌讳,只管将这事办的妥当即可。”
袁国良闻言微怔,饶是他九曲心肠也不曾想到这件事竟会是贺兰春提及,女人善妒,况且依他看来那位备受恩宠的皇贵妃也不像是个大度之人,否则后宫之中怎会只她一人承宠,这件事之古怪实不能深究。
袁国良回府之后细细琢磨了一番,三日后在早朝上为魏大郎进言,季卿则顺着他给出的台阶赏了一个承恩伯的爵位下去,此举虽叫人惊讶,却无人想偏,只当是皇后娘娘病重,圣人为叫她安心养病才赏了这份体面下去。
待朝堂上的消息传到贺兰春耳中后,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出来,眼角眉梢都嵌了醉人的笑意,侧头与母亲容氏道:“东风已至,咱们的好日子总算是来了。”
容氏却依旧忧心,道:“就怕魏氏留下后手将来将你一军。”
贺兰春翘了翘唇角,笑吟吟的道:“母亲多虑了不是,行事有时候很不必这般顾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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