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城县令不管不顾,甚至还派人将我等关押,对其施暴,天理何在。”
那妇人边说边哭,好不凄惨。
撵轿中人坐的是吏部尚书沈业,他皱眉道:“此事你应当找刑部才是。”
那妇人摇头:“刑部不管,我没了法子,听闻沈大人为人正派,只好在此处等着。”
这话当真将沈业说的下不来台,若是不接了这案子怕是会被人说长道短,可如今形势,皇后叫他不要节外生枝,还当真难办。
无奈叹了口气:“罢了,我派人着你去刑部。”
妇人依旧跪地不起,头磕在地上哭泣:“大人,那刑部与我曰谷城县令乃是狼狈为奸,如今城里都死几十个人了,若再无人管,怕是迟早成了死城了。”
“什么。”沈业也震惊,一是这女子竟是从曰谷城来,二是这曰谷城居然已经死了几十人。
这事他的确知道,那曰谷城县令乃是同他一派的人物,因这事有求与他,所以他便将那告状的折子给撤了下来。
却没想到事情远远比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庇护,出了这档子事,分明是拉他下水。
他想了想,最后吩咐:“带她回府。”
事已至此,必须先将这女人带回去以免消息传入皇上的耳中,然后再派人前往曰谷城瞧瞧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戏看完了。
宋安锦回头看向了傅缙,开口询问:“这就是殿下说的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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