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讽刺:“这世上最可怕的本就是人心叵测。”
“那也没必要活埋啊。”宋安锦不理解:“他们是犯了什么死罪,只不过是染了瘟疫,他们也不想的,若是可以谁不想无病无痛的活一辈子。”
傅缙摇头:“你说的是不错,可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公平的。”
“也没有什么人是该死的。”
宋安锦看了傅缙一眼,起身掀开了车帘:“殿下,奴才还是出去同士兵一道步行吧。”
傅缙叹了口气,任由了她下去。
宋安锦一下了马车便走去了一旁,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方才有那么一瞬间想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如果是我呢?该死吗?
抬头被阳光刺了眼,宋安锦松了一口气。
所幸,没问出口。
“宋公公。”有人从身旁经过叫了她一声。
宋安锦看向他,问:“有什么事吗?”
常然道:“能不能和我谈谈。”
宋安锦揉了揉太阳穴,头疼道:“你就还没死心吗?都多少年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死心眼。”
“那你就和我去见见。”
宋安锦白了他一眼:“见谁你死也不说我能跟你去?”
常然哑然:“难不成你还怕我卖了你?”
宋安锦点头,一本正经:“是,我怕你卖了我,毕竟我长得好看。”
这张脸长得确实不错,哪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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