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傅盛一愣,瞧着他朝里走去,嘴角的笑意微微凝了一凝,转而冷冷眯起了眸子。
屋内,太医正在把脉,见是太子,起身行礼。
傅缙引了太医去外边说话,问:“皇上如何?”
太医脸色颇为凝重:“皇上这是心病成疾,加之疲劳过度,这才倒下的。”
“可有法子?”傅缙问。
太医低头跪在地上,摇头:“臣无能为力。”
“怎会如此。”傅缙深觉不对:“你每日都来请脉,皇上的身体出了此等状况你怎会不知,如何说无法便无法了!”
“臣惶恐。”太医道:“臣的确每日给皇上把脉,而且近来几日皇上除了疲惫便根本没什么病态,今日突然昏迷,臣也找不出缘由。是臣无用,望殿下恕罪。”
“这段时间你都得寸步不离的守着皇上,他的饮食一律有你把关,若再出岔子,我为你是问!”傅缙冷声说完。
他觉得此事蹊跷,怕是有人做了手脚才对。
“是。臣明白。”太医道。
屋内太监走了出来,恭敬的对着傅缙道:“殿下,皇上叫你。”
傅缙颔首,抬步走了进去。
屋里的皇上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不似龙椅之上的意气风发,倒像是个迟暮之年的老者。
他瞧着傅缙走来,这孩子他从未见将目光在他身上过多的停留,却不想一眨眼便不是个孩子了。
说到底,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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