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饮了酒，池旭再度看了看悦宁，桃花眼中浮现不舍：“照顾好自己。”
悦宁点点头：“我会的，皇兄也要保重。”
池旭这才向风非砾道：“就此别过。”转身走下城楼。
风非砾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挪向城楼下整装待发的大燕队伍。
整齐划的队伍中，辆雕花马车静静嵌入阵型中，显然其中所坐是身份尊贵的女眷，除了姬堇华再没有第二个人有资格被如此严密守护着。
风非砾凝视着那落下的帘幕紧抿薄唇，暗紫色眸中情绪翻涌不已，潮水样若隐若现。
她果然提得起放得下，比之于他何等干脆，即便是送别也不曾现身见，是怕他会做纠缠吗？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目光不再追逐着他，反倒是他抛去了顾忌，再去找寻她的身影？
他突然感到胸口的位置有些窒息，想到池旭刚才的话，就此别再难相见，说的其实是他和堇儿吧。
他蓦地惊觉个事实——他跟她之间的距离，会随着这即将启程的马车越来越远，永远也没有拉近的可能，不管是心之间的距离还是身体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