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小朋友,我是你妈妈的朋友,以后你可以叫我傅阿姨,你呢?叫什么名字?”
“谢谢傅小姐,你有心了,能有你这样的朋友送她最后程,她定很开心的。”曾母抹着眼泪,毕竟那是她唯的女儿,现在只剩他们祖孙两人相依为命了。
傅向晚走向曾母和小女孩,她努力地让自己扬着笑,不让泪意模糊自己的视线,她想好好地记着zhè gè 女孩子的mó yàng :“曾妈妈,我是你女儿曾微的朋友。我叫傅向晚,请你们节哀。”
警察局的领导和谈希越握手,说上两句话。
每个人都上前,把手里的枝白菊放到曾微的墓前,然后摘帽,鞠躬致敬。
而今天也是傅向晚第次看到曾微的母亲和她的女儿,个才四岁的女孩,mó yàng 很水灵,扎着两个羊角辫。她看着冰冷黑色的墓,不哭不闹,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她,她再也看不到母亲对她笑了。
这样的曾微,是明媚,是美丽的,可是却又永远也看不到她这样的笑容,只能定格在这照片之上。
曾微的葬礼那天下起了绵绵的细雨,仿佛从天上落下的无数银丝,点点将草地和墓碑湿润。曾微身前起的同事都穿着清色的警服,整齐地在雨里。而谈希越和傅向晚第排的最后,她看着墓碑上笑颜如花的曾微,她的眼睛却酸涩了起来。
傅向晚紧紧地咬着唇,感觉到眼眶里有湿意汹涌。她想她该把切都告诉谈希越,看他如何的抉择。
084老婆大人请放心,我替你守着我的清白(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