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荒芜,宛皊好奇道,”这些田怎么都没有种粮食啊,怎么大半的土地都是荒的。”
谢爷爷上了年纪,但是耳朵依旧好用,“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我们这把老骨头耕不动了。”
听他这样说,宛皊嗯了声,她就以为现在村子里的人会很少,可没想到到了谢音老家啊,才发现人一点都不少,绝大多数是小娃娃,谢音老家后面有一个空旷的场地,一群男孩儿都在上面拿着树枝当qiāng当棍,打打杀杀,热闹非凡。
加上谢音,宛皊这一行人共来了五人,还有灯光师方泰,和场导秦万。
谢音的父母也一直在外务工,大伯一家这几年倒在老家,做点附近的建筑赚钱,谢音把自己老房子收拾了,大伯母从自己家拿来棉被,铺了两架床,又让宛皊和赵一去她家住,谢音他在宁城买了房,所以老家的房子这些年只是加固了,依旧是土坯房,谢音大伯家前几年就修好了两层的小楼房。
谢音听了就说,“宛宛,一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