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在原地。
楚天阔的视线落在窗外,一脸无奈的望着窗外院子里的牡丹‘花’。
水脉低着头,不时微抬起头,偷偷打量他。然而,却发现,他不曾看她一眼。
一种拘束,一种不自在,仿佛使这对男‘女’都变成了哑巴了。
方才,水脉亲耳听到干娘说,楚天阔答应了婚事。可是,她分明看到了他眼里的无奈与痛楚。
她在心里挣扎着。她本来是要跟干娘解释这件事的,说清楚她要退婚的意图。
可是,听干娘说,他没否认这件婚事。
她又打了退堂鼓。
屋里安静极了。
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话。
楚天阔的眼睛,始终望着窗外发呆。她还似乎听到他在低声叹气。
水脉明白,在他心里,她只是他的知己。他对她只有友情,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一盏路灯爱上了街对面的另一盏路灯。但她却只是隔着一条街静静地守候着他。有时明明是两盏路灯对望了一整天,但彼此连一个互相致意的招呼都不曾有。但想想,比起中间那条街道上的人来人往来,这样不变的守望不也很好吗?终其一生的时间里,他都始终不曾朝她走近过一步。尽管,也从未远离。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
水脉沉‘吟’良久,艰难地开口:“天阔,我想再问你一遍,你真心爱的人是烟香,对吗?”
这话,她曾经问过他。在她第
第两百二十一章明知故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