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豪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暴跳如雷的东方红。刚才,东方红那一拳,倒是把他喝醉了的脑袋,揍得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猛然间明白,刚才干了什么。
夏豪呆立在那里,任由东方红的佩剑对着自己,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自语:“我该死!我真该死!”
他后悔万分。他不该在喝醉了的情况下,进入水脉的房间,更不该在知道她中了‘春’毒的情况下,继续都逗留在那里。
尽管还未铸成大错,但对她的伤害已经造成。
东方红耳朵里哄了一声,如同被尖针刺了一下。宛如被他人拿着棍‘棒’敲打他的头似的,令他头痛。
听了夏豪喃喃自语的话,东方红以为夏豪占有了水脉的身子,玷污了水脉的清白。他感到血液开始从全身的每一个角落猛地往头上涌,怒气直冲脑‘门’。他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将夏豪碎尸万段。
心中的痛,如火焰般灼烧着他他的理智。
他气得握剑的手在发抖,面目狰狞起来。
他喉咙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无比压抑的怒吼:“畜生!”
言犹在耳,握紧手中的佩剑,寒光一闪,直直地对准了夏豪心口。
他这一剑下去,夏豪必死无疑。
夏豪并不躲闪,也不后退,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他双眼紧闭,脸‘色’并无一点惧‘色’,有的只是悔意与内疚。
一滴清泪
第两百二十五章言由心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