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屋。她站在窗前,目光慢慢地移向远方。
云层中泛着微微的亮光。渐渐地,阳光在云层中拉出一条橘红‘色’的光线,不时地又汇聚于一点,或者,隐藏在薄薄的云中,透着淡淡的红晕。
远处的山,解开了腰带,脱下了轻纱,‘露’出了肌肤,在阳光下摆‘弄’着自己的身姿,揭开了自己神秘的面纱。
站在这个视角,天与山总是相接着,他们的‘吻’合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纯朴。实际,却总让人失望,他们的密不可分只是一种视觉的美感;他们的永恒连接只是一种情感的寄托;他们的距离是如此的遥不可及;他们只是两条永不相聚的平行线。
她望着那条山与天的界限,在想:他们是如此的亲密,却又为何是如此的遥远?
山与天,像极了她和大师兄。
明明能够执子之手,却莫名错过‘花’期;明明两情相悦,偏偏前有暗礁道阻且长。
虽然相爱,却终是要分开。
在遐思中余光淡了,云雾散了,夕阳西下,倦鸟归巢。
在深蓝‘色’的静谧中,窗外的那片景,一点点的消失了,而她的依恋仍在。
是夜,烟香跟纪正呆在茅草屋里。纪正照例睡在堂屋的稻草堆上。
烟香独自一人躺在里屋的‘床’上。窗户打开着,静静听着窗外,竟然有蛙声一片。其实,蛙声往日里都有,只是从来没有心情用心倾听。
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里渐渐流
第两百四十六章相思最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