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狼分尸,就打起精神,说不定下一个人就是你。”王大叔迅速把缺口挡住。
农夫毕竟是农夫,哪怕是携带着武器,也是一群手持武器的农夫,没有经过军事训练,遇到任何的困难都会挫折,尤其是生死攸关的场面。
李淼的狼牙箭已经在这几日消耗完了,被迫拿起一个阵亡青壮的牙矛进行防御,只是一阵袭击,杀奴军损失五人,地上的狼尸铺满了盾牌外的外圈。
接连不断的野狼不断冲击盾牌,死亡的狼尸更加迸发了野狼的兽性,原本被刀矛刺伤便会到一边舔舐伤口,现在则是瞪着血红的眼睛进行冲击,仿佛完全试不到疼痛,一股凶残直使着这群牲口。
西域上个月遭遇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雪,很多的野生动物被冻死,翠峰山上的野狼在冰雪天气中把所有能食的动物全都捕杀一空,包括山下的翠峰镇家养的家畜,也经常被成群结队的野狼偷袭一空。
前两日回纥屠镇,让饥饿的野狼饱餐一顿,吃了无数人肉的牲口们此时已经完全被激发出了兽性,攻击一切所见到的活人,甚至回纥骑兵也不免遭难。
整座连绵数百里的翠峰山狼群不计其数,众人眼前所面临的只是其中一部分,一小部分。
对于不断冲锋的野狼,众人只能麻木的挥刀砍杀,刺矛防御,陈默惊愕的发现,这一群农夫组成的杀奴军还是有了血腥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们的胳膊酸痛的抬不起来,而野狼群也折损大半,只剩下一小部分围绕在
第二十二章 渡过一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