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移,用白净的小手把真丝三角内裤的裤腰往下拉,又慢慢把内裤的后片儿往上提,用纤长手指把内裤或卷或别,直到大幅布料都夹在了两个圆翘光滑的臀瓣的中间,视觉效果无限趋近那种热辣的比基尼——扒开屁股才能看见内裤。
“多涂点儿,嗯?”
刘暰根本答不了话。此时此刻他就连舌尖和上颚都是酥麻的,眼热,心热,呼吸灼热,粗长阴茎早已如上膛的枪炮,任他怎样不住地大喘气、压欲火,全都没有用。他甚至产生了错觉,他呼出的气息已能灼伤自己的唇。
他沉默地遵从刘汐的命令上了床,而在遵命前,他自作主张,解脱了围在下半身的浴巾。他很热,太热了,他不能再忍受这浴巾哪怕多一秒。
他跪在床上,两腿分着,腿间便是刘汐的身躯。
该从哪里开始,他不知道,只能恍惚地伸手,以手掌抚慰刘汐的背。
掌心一触到那光滑的肌肤,就像触动了开关。当视觉转为触觉,一切都将以更快的速度转化。
刘暰迅速埋首在刘汐的背,沿着她的脊柱,从腰部,一路往上舔,舔得刘汐痒痒得轻笑出声,两肩随他舔吻的节奏而不住地轻微扭转。
刘汐闭上眼,安安心心享受这只有在梦里才能大胆享受的来自刘暰的肉体抚慰。
从这一刻起,再不需要任何剧情。做梦不就是这样的么,有时有故事,有时全碎片。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梦里的人,身上的人,都是那个人。她对这个梦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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