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抓握的痛,腿根被内裤紧紧勒住的痛,还有身上的承重带来的挤压之痛,都令刘汐也和刘暰一样几乎不能呼吸,但她是源于恐惧和肉体之痛引发的高度紧张。
刘暰终于听清了,瞬间睁开眼,眼里依然蓄着烈烈的欲,而手上那热腾腾的湿滑感就和刘汐的呼救声一样清晰。
在刘暰失控前,他舔吻刘汐的脊背、耳朵、颈子,其实已把刘汐弄得动了情。刘汐的花穴不住地分泌爱液,却被害羞的小大阴唇牢牢地包裹住,统共也没溢出几滴,直到刘暰凶悍地往两边掰她的臀、把她内裤的裆部往一旁死命扒扯,直到刘暰的手掌插进她腿心,阴唇被动地时开时合,爱液这才如温泉潺潺而出,是粘稠的水,更是助燃的油,水烫着刘暰的手,油让刘暰的心火轰地一声燃得更旺。
“要命……”刘暰痛苦地低吟,咬着牙稍稍支起上半身,插在刘汐腿间的那只手没舍得马上抽出来,只用另一只手在自己腰侧狠狠地抓握再抓握,就着这疼,又急吁几口气,挤出点神智来,附在刘汐耳边颤声安抚:“小汐,我在,你做噩梦了,没事的,我一直都在。”他给刘汐编了一个梦中梦,愧疚心虚与滚滚情欲像两条巨蟒彼此交缠着把他缠在中间,他抬起自虐腰肉的那只手,颤抖着轻轻抚摸刘汐的脑袋与长发。
刘汐在混沌之中艰难地分辨耳畔的声音,她的嗓子哭喊得已有些沙哑,断断续续地且问且哭诉:“是你么东东?有人要杀我,东东。真的有人。我疼,我真的疼。刚才真的有人,有疯子掐我,我不能喘气。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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