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嗯”,可就这一个字,情绪是压抑的、音色是温润的,千回百转,正是刘汐想听的那个声音。
刘汐还想再听,于是她突然吻了吻刘暰的手,一边吻,一边睁着水汪汪的眼看刘暰。她觉得这个方法应该对,如果她吻刘暰的唇,她就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声音了,那样不完美。
刘暰的喘息突地更剧,“嗯……小汐?!”他眼里两团明明灭灭的小小篝火,像被突然加了镁粉加了火药,瞬间爆闪烈焰。
刘汐再试。她开始轻轻吮吻刘暰的指尖,是他那只干燥的手。软软的唇,小小的舌头,湿湿的,逐一包覆刘汐粗长的手指。
“刘汐……!”刘暰整个躯体全都颤栗起来,臂膀上的经脉清晰可见,肌肉硬得像裹了绒布的石头,阳具更是怒胀,马眼又往外吐了体液,他突然怒火中烧,从刘汐软得要人命的唇舌中夺回自己那只手,狠狠攥成拳,他不懂刘汐为什么突然这样摧残他,没错这就是摧残,他在克制着自己不操她、克制得死去活来,刘汐这样对他,他恨,于是他把另一只手怼到刘汐唇边,这手上有刘汐的淫液也有他的前列腺液。
他把粘湿的食指和中指塞着刘汐的口里,声音是压抑过的假意温存,其实蕴着滔天怒意与性欲,他颤声缓缓道:“宝贝,我手疼,就这只手,你帮我治治?”
他用另一只手不断爱抚刘汐,她的发,她的脸,她的肩,她的臂,他那干燥的掌心所到之处,无不引发刘汐的轻微战栗,他带着玉石俱焚地邪恶的惩罚欲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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