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渐渐落下,只剩滴滴答答。
刘暰抓着她的两个膝窝,把她的腿往她身子的两侧压,脚心自然也离了台面。刘汐的筋骨真软啊,刘暰心里这样想着,目光却全落在刘汐的花户上。
他的阴茎已经变得很硬,但他现在的欲望也被心里那块沉沉的石头压着,变得沉闷,变得寂静。
刘汐二十岁,只比他大三岁,如果他有强烈的情爱欲,大家都是人,刘汐也可能有、本就应该有,可她情感压抑、性压抑,因为她的情感和性欲全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他不知道刘汐承受这双重压抑有多久,但在今晚之前,在他亲眼见到刘汐醉酒后把他当作梦里的性幻想对象之前,在他亲耳听到她的录音之前,他真是半点也没想到,一丝一毫也没想过这个事情。
非得要重锤砸破壳子,一切都碎在他眼前,赤裸裸展示真相,他才后知后觉。
这一点也让刘暰觉得刘汐很可怜,怜得心里疼。
他站在这卫生间里对着镜子跟自己说要让刘汐爽回来,就是不久之前的事,可他并没做到,一沾着刘汐的身子他就发疯发狂,他能做的极限只是忍住了没操刘汐,而刘汐的高潮是她自己搞出来的。
刘暰撸了几下自己的肉茎,像安抚这激动的兄弟,然后他弯腰,温柔地舔上了刘汐那湿漉漉的外阴,待把尿液舔干净了,大约只剩他口水的一点粘腻,他开始认真地观察刘汐的这处秘境。
刘汐的阴毛很黑,像她的头发一样黑,三角区那里的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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