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破处儿?”说罢,他仿佛恨铁不成钢,直接把电话挂了。
刘暰又气又笑地打回去,一通骂骂咧咧,骂够了又问:“酒店人多么?”
“挺旺的,都爱往新开的地方扎堆儿,正常。今晚我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大伯的特别助理了,他从那个顶层餐厅直达大堂的观光电梯里出来,应该是吃完饭撤了。”
“看见你了?”
“没。”
“我最晚十二点半到,到时候你拿着房卡下来。你注意着点儿时间,别他妈搞上了,拔不出来,瞎耽误事儿。今儿个铭浩不在,我就揍你个半死,也没人救你。”
彭霄翊啧了一声,轻声笑道:“有辱斯文。”
“我话糙理不糙,再说你丫不就一斯文败类么,屈了你么?上回是谁啊,把小禽就撂那儿了,为的什么,啊?你这败类,你有前科啊!”
“嗨,小禽这倒霉孩子。”彭霄翊理直气壮地浅笑数声。
结束了通话,刘暰一边继续用吹风机烘干刘汐的内裤,一边查看刘汐的手机。
他只看QQ,只看那个作死的“嗑药师哥”的空间,空间里最新一条动态是今晚那人在夜店玩的几张照片,上传时间是刚过十点半的时候。
刘暰把空间仔细翻看,那人每周五、六两晚上都泡夜店,还回回都晒照片、报店名,几乎酒一摆上就等不及了赶紧嘚瑟,除了嘚瑟,谁看不明白那是释放骚气信号啊,哪个看见动态了、愿意上赶子去搞个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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