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拿了烟,刘暰和彭霄翊坐在沙发上,隔着桌子看谭铭浩与闻琴。
谭铭浩间或唱一句,闻琴道:“我和东哥都以为晏晏和小隋是今天闹的别扭,现在看来,不是。”
大家都看出来了,这次不太一样。从前,小隋和常清晏每一回“分手”,俩人总是大吵大闹直接杠,火力全开,鸡飞狗跳。
刘暰手里玩着那盒火柴,问谭铭浩:“你能待到几点?”闻琴不用问,而彭霄翊的好戏才开场,因此刘暰只问谭铭浩。
谭铭浩吐了一口烟,在桌上拿自己的酒杯,“随我乐意,反正都越狱了。”他拎着酒杯跟另外三人碰了一圈儿。
四人存了默契,常清晏想说,他们就听,暂不想说,大家该干嘛干嘛。
谭铭浩嘟囔一句热死了,也往洗手间走,正好与常清晏打个照面。常清晏明显洗过了脸,表情与肢体状态已与刚才大不同,与谭铭浩擦肩而过的时候,出其不备地突袭谭铭浩,俩人笑闹着缠斗起来。
彭霄翊轻声问刘暰:“先前你给小隋打电话,她说没说几点来?”
“她说忙完了就来。”刘暰看着远处的常清晏,又道:“我说是我有事儿找她,我没说我替晏晏叫她来。认识好几年了,凭她的脑子自该知道,我说有事儿就是有事儿,我要是为了晏晏叫她来,我自然也会直接说。今儿是我叫她,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会来。”
彭霄翊低声笑骂:“你丫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自信?”
刘暰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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