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彭霄翊道:“赶紧说说啊,非得等我问!”
彭霄翊一见刘暰这求知若渴的样子就特想笑,“那妞儿一晚上都在发骚,你看不出来?”
“那几个都挺骚的啊,骚是敬业啊。”刘暰扭头看看谭铭浩的女伴,寻思了片刻,又对彭霄翊道:“哦好像就是她,她那眼珠子都不够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进了鸭店,在这儿挑鸭子呢。”
彭霄翊忍笑,“是啊,你这不知道么。小禽抽的那个,是你说的敬业式的发骚,知道这是挣钱来了。铭浩那个,今儿晚上是打算着开荤为主、挣钱为辅呢。”
“然后呢?”
彭霄翊差点儿没叹气,尽量表现得很有耐心:“她是啃着铭浩过瘾呢,小禽那个妞儿能冷静,她就不行,她一激动一投入,是吧,你看她没多会儿功夫那脚后跟儿都抬起来了,下面贴着铭浩直蹭。这是一半原因,另一半输在铭浩自己身上。谭铭浩同志都素了整一个礼拜了,今儿又没少喝,就他那个习惯,箍那妞儿箍得那么紧,胸腔被挤压,导致呼吸困难,我早教过你了啊,让你注意着这个事儿。”
刘暰不轻不重地抽了彭霄翊大腿一巴掌,“我哪儿知道铭浩素了整一个礼拜了,信息不对称啊。再说你丫刚才怎么跟铭浩说的,你说,输赢不在铭浩,是那女的不行。”
“赌场如战场,可不能提醒他,又不是我逼着他骚起来的。”彭霄翊笑着呷了一口酒,又道:“再复习个知识点吧——颈动脉窦,新闻都给你看过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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