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翊的肩,“你不是下个礼拜一才正式上课么?”彭霄翊从小到大都是学霸,现在读的学校是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之一,过去的两周是军训期。刘暰今晚一见到彭霄翊就察觉到他心情似乎有点不大好,此时听他极罕有地发这种牢骚,便知他心情不爽是和学业有关。
彭霄翊淡淡地笑着说:“今儿晚上和几个师兄吃饭来着,瞎聊呗,学医……,嘿,咱那分数考进去的,本硕连读七年,奖学金不弄个大满贯什么的可还行?再说我又不是现在才知道学医这一行的事儿,我也不是不愿意学,我家就吃这碗饭的。我跟我哥,肯定得一人学医、一人学药。我哥,他是真的好那些动植物什么的,深山老林是他的爱,他不爱跟人打交道。”
彭霄翊家和其他四家有个相同点:事业根基在玉阑市,生意遍布各地。彭家几代人都是搞中医药的,而从彭霄翊的父亲起,开始尝试走中西医结合的路子。彭霄翊跟着祖父两代学了十几年的中医中药,现在开始学西医,往后的路,早已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被家里,被自己。
即使是死党,也不可能知道彼此全部的心事。刘暰和其他几人一样,一直以为彭霄翊受家庭熏陶,就喜欢学医,此刻才晓得,他和哥哥都放弃了自己的第一意愿,学医还是学药,两人分配着来。制药集团那边,哥哥能主持领导着研发也算够了,至于那一堆堆的医院、疗养院、养老院,还有其他的生意,就得靠长袖善舞的彭霄翊了。
刘暰拍拍彭霄翊的肩,“你丫到底最想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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