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猛推了他的腰臀一把,又拿来打火机和一支烟,塞到谭铭浩手里,笑道:“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谭铭浩还没射呢,刘暰故意气他的。
谭铭浩今天的赌运忒差了,抽的搭档没一个争气的,刘暰盯着他僵硬的背影乐不可支,赶紧点了一首特别喜庆的广场舞神曲播放起来。
谭铭浩粗粗地叹声气,点上烟吸了一口,拍拍身前的翘臀,既气又笑地:“至于么,啊?”他手指夹着烟,两手钳着那白腻的纤腰,把女伴的腰身提高,先是缓缓抽动,没多久就大力挞伐起来。既是陪跑,也不用再为了那个“最久”而压抑克制,怎么痛快怎么来,腰臀摆动得像装了马达一样,身下的人被操得哀戚戚地直叫唤。
这一回,谭铭浩很快就热得受不了,把半支烟叼在嘴里,两手拽着自己衣领,将T恤脱了丢在一边,露出肌肉贲张的背脊和高频摆动的公狗腰,裤子虽没脱,但内裤的裤腰低了些,漏出一点臀缝。他紧闭双眼、高高仰首,吐出一口烟,汗水自颈子往下淌,划过整张宽阔的背,划到臀缝里。
刘暰拿起一个铃鼓,在“监考员”耳边突然大力一甩,把人吓得一哆嗦,吩咐道:“那儿呢,赶紧看看去啊!你怎么监考的。”
刘暰发现闻琴的那个搭档一直在用手往后推他,推得越来越用力,可能是快要受不住了。谭铭浩的搭档鬼哭狼嚎的,别人就是出声儿恐怕也听不清,可这个监考员盯着谭铭浩的背影,脑袋像被定住了一样,太不敬业了。
监考员伏到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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